【白骸】荒之河

其实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会开这个脑洞,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它写出来。

最近很忙,昨天想到这个脑洞半夜爬起来写,结果拖到现在才写完。

也并没有什么意义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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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之河

CP10069

 

那天应该是刚下过雨,空气里的水分虽然已经蒸干,但丛林那条被抄近路的人踩出来的小道却依旧泥泞。

六道骸对着溅在鞋上的泥点皱了一下眉,抬头看到不远处草丛中几株水生植物艰难地生长着,宽大的叶边缘有些泛黄。

“这里以前是湿地?”他问身边的人。

“是。”他身边的白发男子还未张口,就有人代替他做出了回答,“冲积平原被白兰大人送给了彭格列建据点。”桔梗面无表情道。

六道骸挑了挑眉,未置评论。

“我喜欢湿地。”白兰抢道,“很方便就可以挖个池塘养花。”

“为此不惜挖了一条几公里的河排水。”依旧是桔梗。

“我喜欢河。”置气一般,白兰再次出声,“我甚至准备了一艘贡多拉。”

“白兰大人,那河太浅,浮不起来贡多拉。”

“小桔梗。”白兰板着脸,虚伪地严肃着,“你,还有那些随从,可以退下了。”

桔梗暗自耸了耸肩,挥手带着人离开了。

“骸君,我带你去看看那条河。”白兰牵过六道骸的手,笑得眯上了眼。

“不必了,我只不过是路过这里,还有任务要完成。”

“是么?”白兰歪了歪脑袋倚在对方肩上,“的确,北方最近有些不太平,所以只有你一个人去?”

“是啊,我喜欢单打独斗,你不是知道的么。”六道骸步子没停,语气里听不出真伪,他们快速穿过了那条泥泞的小路,踩上了踏实的水泥地。

“那可是很凶险呢……”白兰看向六道骸的眼中有了一丝锐意转瞬即逝。

天气依旧很闷,丛林深处响起了让人烦躁的蝉鸣。

六道骸在水泥地上跺了跺脚,希望能抖落一些站在他精致靴子上的尘土,听到白兰这句话他忍不住停下动作,扯出一个有些怪异的微笑,“哦呀,你都这么说了,看来我这次真的要九死一生了。”

头顶传来几声嘶哑的鸟鸣,黑色的羽毛从遥远的天空飘落,白兰伸手接住了它。

“你可要交好运了,骸君。”他晃了晃手中乌鸦的羽毛,然后递到六道骸的面前。

六道骸准备接来扔掉,结果刚一靠近就被白兰在脸上吻了一下。

“骸君……”吻毕白兰没有拉开距离,反而极近得和对方贴在一起,凑在他耳边开口,潮湿的气息如蛇一般钻进六道骸的耳中,“我是不是没有揭穿你,从彭格列去找北方那伙人,不用经过密鲁菲奥雷。”

 

密鲁菲奥雷新的据点建在一片曾经是湿地的土地上,为此他们的boss不惜挖了一条浅浅的排水渠。

荒芜的河水绕过密鲁菲奥雷的大片土地最终直直向前汇入大海。而他们的中心据点就在那正中间,宛如一座孤岛。

白兰拉着六道骸来到了他停着贡多拉的河边,他用高耸的树木将这一带围出了一大片草地,零星种了几棵春天会开花的树,当然现在已然是郁郁葱葱。

草地中间铺着一条鹅卵石的路,这种路即便遇上雨天也不会弄脏鞋子。阳光穿过树影的缝隙斑驳在二人身上,随着微风摇曳。

那确实是一条很浅很缓的河。

贡多拉搁浅在岸边,清水从它旁边缓缓地流过,朝着远方流淌而去,无声无息。

“来,骸君,来这里。”白兰先一步上了贡多拉,然后回身朝六道骸伸出手。

六道骸有些无奈:“白兰,它浮不起来。”

可白兰却执著地伸着手:“骸君,到我身边来。”

六道骸没有去握他的手,却还是上了贡多拉。船身狭长,因为突然又多了一个人而轻微摇晃了一下。

“你就想象这是威尼斯一条静谧的河,我们坐在小船上,顺着水流静静地飘,我会在人最多的那座桥下吻你,而他们都会看见。”

“这里没有桥……”六道骸定定地看着白兰紫色的眼睛。

白兰眼神暗了一下,薄唇紧闭,什么都没有说。

“明显也没有人。”六道骸没有移开视线。

对方的呼吸忽然颤抖了一下。

“但你可以吻我。”

 

河水依旧在静静流逝,从曲折变为笔直,最终流入大海。

边缘的树种的很密,但并不高,这里应该是个休息的好去处,可今天却没有其他人来。

贡多拉在浅川上摇晃,颇有些剧烈得摇晃着。

六道骸忍不住伸手扶住船身,虽说这个动作有些徒劳。他不免有些担心白兰的下一次撞击就会将船碰翻,然后两个人衣衫不整地落入水中。

天气很热,可他也不想呆在水里。

他有一段属于水牢的长长记忆,虽说那段时期他总是在自己的幻境里独自沉迷,可终究是摆脱不了那若有似无的冰冷,如蛆附骨,如影随形。

白兰扣住了他的手背,轻轻啃噬着他的锁骨与脖颈。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做这档子事,也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可能随时会有人来的地方,这甚至算不上他们最激烈,最疯狂的一次。

六道骸挣开对方的手,颤抖的指尖从对方眼角的纹饰划过。

他的手有点冰,还没收回就被白兰重新握住。

“不专心?”

六道骸轻笑一声,略微抬高腰身,“再快点。”

白兰当然不会轻易如他所愿,他缓下速度,但力道却分毫不少,一下一下顶的很深,也很坚定。他附在六道骸的耳边,问道:“你今天是不是特意来找我的?”

六道骸出了不少汗,头发有些潮湿,他闭上一只眼睛,只剩下那只蓝色的眼看着白兰,“你猜?”

“唔……说是我就给你……”

“那你可得忍得住……”

船身再次如同要倾倒一般,剧烈地晃动了起来。

 

那只贡多拉最后还是翻了,被白兰故意弄翻的。

他完事之后抱着六道骸翻了个身,于是成了现在的姿势。他躺在水里,六道骸在他身上,没怎么碰到水。那玩意从对方的身体里滑出来,带着些暧昧的痕迹。

白兰的手轻抚着对方的背脊,似乎是数着他有多少根骨头一般。

“我好像只说了你可以吻我。”六道骸说。

白兰依言含住了他的嘴唇,一下一下,逐渐加深。

“再来一次吧,骸君。”白兰含糊地说,他下面当然是恢复了精神。

“可以啊,不过我不想在这里。”

 

本不是应该落叶的天,却有树叶飘落,落在河里打了个转儿,渐渐消失在视线中。

天色渐晚群鸦回巢,夕阳下鸣声此起彼伏。

贡多拉依旧搁浅在河边,仿佛将会带着什么人,穿过一座座桥,因他们的拥吻而被人注视。

 

白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六道骸已经穿戴整齐,站在他的床边。

“这就要走?”他揉了揉眼睛,无意识地伸手拉住了他。

六道骸没有避开,他低下头在白兰额头上吻了一下,说:“我走了。”

白兰看着他,松开手没说话,他打了个呵欠躺了回去,调低空调的温度,然后将自己裹得更严实。

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艰难地落在地板上,房间里除了闭上眼的白兰,一个人也没有。

 

end

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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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放授权。各种意义上淡坑。
想要文包的也抱歉,我自己写得不够好,不会再发了。
头像感谢迷子小天使>3<
主页图片感谢丧拐小天使(づ ̄ 3 ̄)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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